我们忙碌,疲于奔命,焦虑渴望的东西真是生命的必须品吗?

作者 admin 浏览 发布时间 2017-06-27 18:40

      

          

 
 
  腾讯新闻上说港星郭富城一个人有十二辆豪车,替换着开。我就想,他是一天换一辆,还是半天还一辆?还是在路上跑着,看表,这辆车开了一个小时了,换!
 
  还有最近新闻频繁报道,某个某个贪官家里搜出现金几个亿,房子几十套。我们一年几万块钱就够一家人花了,一套房子还住不满。他们要那么多钱,怎么花?一天吃八个烧鸡?吃五斤红烧肉?哈,他们肯定不吃烧鸡红烧肉,具体吃啥好吃的咱也不知道。咱就跟当年大寨人民批判江青一样。大寨人民在批判大会上说,那个江青,在我们大寨,啥活不干,戴个草帽,站在树荫下就说参加劳动了!还拍照上报纸!最可恨的是,她不但不干活,还一天三顿吃鸡蛋卤子面条的!太资产阶级腐化奢侈了!
 
  最近在看梭罗的《瓦尔登湖》,他一个人自力更生,自食其力在瓦尔登湖生活了两年四个月,自己建小木屋,自己耕种,自己劈柴,打鱼。他就想体验一下人的简单生活。两年多的简单生活写出本不简单的《瓦尔登湖》,这本书像一面镜子,映照出我们的复杂,我们被欲望,潮流,时尚牵引着,像一匹被蒙住眼的驴子,拉着生活沉重磨盘,忘却活着的意义,一圈圈转着。忘了磨盘外面阳光,鸟鸣,绿草和花香。
 
  人活着到底需要多少物质?有多少物质是生命的奢侈品?我们忙碌,疲于奔命,焦虑渴望的东西真是生命的必须品吗?
 
  衣柜里那么多衣服还好好的,却不想穿了,因为过时了,或者又买新衣服了。别人都买房子了,虽然自己的房子还好好的,还住的下,但借钱,贷款毅然买了房子。别人有车了,我们也得有车。五谷杂粮,鸡鸭鱼肉,时令蔬菜虽然能喂养生命,但我们要尝尝山珍海味,甚至吃一些稀奇古怪的东西,只行为这些东西贵,象征着什么。为了这些我们得拼命劳作,挣钱,积极向上,绞尽脑汁,熬夜加班,劳神伤身……甚至违法犯罪去获得那些生命并不需要的东西。
 
  梭罗在瓦尔登湖生活时,看到附近农民在田地里赶着牛耕地时说,得吃点肉补补钙了,不然身体没力气。梭罗就想,那耕地的牛天天吃草,力气也没小啊。看到这,我莞尔,因为我想到现代人的大补,什么食补,酒补,吃什么营养品。现代人真的身体亏吗?恐怕亏的不是身体,而是焦虑的心。反之,现代人肥胖成灾,是营养过剩。
 
  大家经常说简单就是幸福,简单就快乐,简单就能接近生命本质,人生真谛。可真正能做到简单的有几人?谁能做到我行我素,不顾及时尚和潮流?大都是,别人有的我也该有。
 
  能做到简单真的不容易。
 
  第110章默认分章[110]
 
  拃及其他
 
  读《西厢记》四本一折时,遇到了“拃”这个词,不知道别的地方有没有这个长度量词,我们家乡有。一拃,就是张开手掌,拇指到中指的长度。说莺莺的脚半拃长,也就是三寸金莲吧,估计十来公分,跟驴蹄子长度差不多,古小说里骂女人经常用“浪蹄子”惑“小蹄子”,是不是因为女人裹脚,脚变形跟蹄子形状?哈,只是我个人瞎猜,不足为凭。
 
  这一折里是说莺莺夜里私会张生,写他们欢爱时有一句,檀口韫香腮。檀口,指男子抹了唇膏的嘴唇。张生用抹了唇膏的嘴亲莺莺腮?哈,看来娘男古已有之。
 
  还有个词“看帕”。这个帕就是新婚时给新娘验是否处子,是否见红的白绢。戏里还描写了他们欢爱后,张生看帕的细节。用了“春罗元莹白,早见红香点嫩色。”来写见红。无论用词多美,这看帕终是个恶心事。都是对女性的侮辱。不过,封建社会,戏的作者和观众不觉得为怪,觉得看帕顺理成章,合情合理。
 
  关于看帕还有个故事,陶宗仪《南村辍耕录,如梦令》里说袁可潜的朋友洞房花烛夜后,看帕无红。袁赠他首如梦令:今夜盛排筵宴,准拟寻芳一遍,春去几多时,问甚红深红浅。不见,不见,还你一方白绢。